好硬好涨老师受不了了

“怎么博远告诉我的是,跟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越来越爱我,越来越离不开我,他渐渐地,被我的温柔善良所打动,也渐渐地,越来越相信我。”

昕然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余小柔,看着她的表情,是如何产生了变化,又如何迅速将伤痛掩饰起来,不让昕然捕捉到。

慢慢地,余小柔的的掩饰,变得越来越迟钝。

表情也越来越僵硬。

“你说他如果不信我,不信我告诉他的,关于失去孩子的实情,为什么,会突然对你这么冷淡?”

昕然微笑着,“你知道当他选择相信我以后,决定怎么收拾你?”

“他……”

“知道唐忆晴吧?”昕然笑得更开心了。

余小柔紧抿着嘴,点了点头。

“当初唐忆晴陷害我,给我和我朋友下药,然后给我拍‘艳照’。于博远知道以后,让人把她绑了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她也拍了一套艳照。”

昕然发现,余小柔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本来,博远是想让你也试试,从空中被推下去的滋味,不过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昕然甜甜地笑起来,“余小姐,我以德报怨,想好怎么谢谢我了么?”

“你……”余小柔抬起手,颤抖着指向昕然,“我真后悔当初把你推下去后,没扔块石头把你砸死!!!”

看着夺门而出,仓皇而逃的余小柔,昕然拿出衣兜里的录音笔,停止录音。

晚上十点,于博远回来后,发现昕然不在家。

梅姨说太太去朋友那了,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于博远拿着录音笔上楼。

他上去后,梅姨偷偷给昕然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于先生回来了。

十点半,昕然回到枫丹白露。

出去这段时间,她去了原来那个家。

家里没人。

继母和妹妹,都被于博远逼到另一个城市了。

他告诉她们,如果再在星海看见她们,后果不堪设想。

昕然坐在家里破旧的沙发上,心里空空的。

终于,终于做完了这件压在心头许久的事。

余小柔会遭什么报应,交给于博远来决定。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休息,给自己一个平淡,却安定的生活。

回枫丹白露,昕然在书房里找到了于博远。

“对不起。”

这是于博远看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

昕然只看了他一眼便低下了头,“多难都熬过去了。我只是想证明,在孩子这件事上,我没有撒谎。”

“嗯。”

沉默。

于博远低头看着书桌桌面,“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我是指,把证据甩给我,然后离婚,走人。”

“没错。于博远,我早就说过,我太累了。”

于博远起身,走出书房,在门口点燃支烟,站在二楼走廊。

他的眼神从饭厅的水晶吊灯飘到客厅的ru色皮沙发上。

从嵌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抽象派油画飘到挂在墙上那块欧式复古风格窗帘上。

他在脑中勾画着自己不在的时候,简昕然是怎样看着亮晶晶的吊灯发呆。

她是否也会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傻笑?

知不知道那个画家想要表达什么?

记不记得前一阵客厅新换的窗帘,正好是她说过的,最喜欢的款式?

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然而,于博远总能清楚又具体地想象勾勒出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柔和的动作。

听完录音,想起录音笔她没有亲手交给他,而是让梅姨转交,他就懂了。

原来,她还是坚定要走。

这段录音,成为她离开的一个完美理由。

他伤她那么多,伤她那么重。

有什么资格不让她走?

在她回来前,他就已经做出了放她离开的决定。

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转过身时于博远吓一跳。

昕然像踮脚走路的猫一样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他背后。

她微仰起头,乌黑的眼珠往上抬着看他。

她又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于博远一边嘴角向上提起,配合着蹙起的眉心现出一抹苦笑。

他的手再次拂过昕然头顶,顺着软细的发丝滑到肩膀,停了半秒,忽地用力一带,拉她入怀。

花落几载月缺盈,偏是别离最动情。

他和她,都舍不得。

“你走吧。”他抱紧这个纤弱的身体,感受她的每一个颤栗。

他享受她现在的痛苦,这种痛苦与他从前施与她的痛苦全然不同。

用力推开一个人,有时候比用力束缚一个人,更让人痛苦。

于博远闭上眼,把头埋进她颈窝,“乖,不许哭。”

是恳求也是嘱咐。

婚到底是离了。

契约,也不复存在了。

昕然带着他签的五千万支票,离开星海。

·

第二年,初春。

宿醉的代价就是醒时的头痛欲裂。

于博远单手撑着头靠在枕头上轻喘着气。

林涵托着洗好烘干的衬衫和鸡心领毛衣走来。

坐在床边,凑到他眼前笑脸盈盈,“喝那么多,吐我一身,你说怎么赔?”

不合时宜的娇嗔,于博远没有耐心解这风情,拨开眼前细嫩的白指,披上衬衫,边飞快扣起纽扣边问:“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林涵眼波转动,嫣然一笑,和另一个人相似的脸上多了分娇媚,“出差回来就影子也找不到了,喝得烂醉倒是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昨晚和朋友逛街,回来的路上看见醉醺醺的熟悉身影从酒吧出来,林涵把于博远搀到副驾驶位上,自己开车把他载到家里来。

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林涵发现这个男人还真是让她改变不少。

于博远很快穿戴洗漱好,拿了西装赶着往外走,似乎再平常不过的道别也是多余。

“把毛衣穿上,外面凉!”林涵半斜在床上的身子直起,抓起棕色鸡心领毛衣跑到门口,拖住头也不回的人。

于博远没转身,头侧过来,看得林涵心里发毛,平时喜怒不显的眼睛里,怎么无端端多了那么浓的恨?

毛衣掉在地上,林涵双手拉住他。

“前前后后总共二十五天,两百万,够不够?”

林涵不敢看那双目光阴冷的眼。

她知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这双眼里,除了轻蔑还是轻蔑。

她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喉咙因痛苦的压抑而剧烈抖动,她不想哭出声。

死死拉住衣袖的双手开始用力往后拖,企图把本来心就不在这的人给拉回来。

“那天偶然看到你钱夹里那张照片,我才知道,自己只是个代替品,哈,怎么,现在代替品也不想要了吗,你不爱简昕然了吗?”(www.wenxue6.com)
查看全文

返回顶部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