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人同时玩我下面

“阿晴,你是不是跟太子吵架了?”阿娜尔直接问道。

韩晴被她问得酸爽,果然情商是硬伤啊有木有!“哪里有吵架,只不过我最近在营地里待得无趣,好在你来了。”

阿娜尔听她这么说很高兴,越发活泼的说起了西域各族的男子都有哪些特点,倒也勾起了韩晴的兴趣来。

还没到尼扎木落脚的帐篷,迎面走来主仆二人,为首的那位姑娘身材高挑,体态偏瘦,五官柔和,行止有度,见到韩晴眼睛一亮,十分热情的道“阿晴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儿?”

这位便是韩晴几日来不痛快的原由了。此人乃曾城芳的嫡亲孙女儿,曾四姑娘曾雨娴。自从曾城芳知道了太子领着一位谢太傅家的外孙女儿同行,便自作主张的把自家的四孙女儿给招了过来,美其名曰是给韩晴做个伴儿。

谁信呐!明眼人儿都能瞧的出来,这位曾四姑娘没事儿就在太子面前刷存在感,很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更何况她上辈子的确还是韩晴的老熟人儿,提前了她三年入宫,后来成了庄妃娘娘。听听,一个庄字,就很能说明问题,可见承乾帝对他的这位妃子评价是极高的,不说是真爱,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几个爱妃之一。

韩晴自然知道这位庄妃娘娘最是个心机深沉的,表面上周到妥帖,跟谁都好,背后里踩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尸体上位,想想就犯膈应。

不过男人看女人,与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是不同的,这几日里,楚渊虽然对曾雨娴保持了应该有的距离,韩晴却看得出来,他待这位庄妃是温和包容多了。想当初他对阿娜尔明拒暗怼,不知道有多么冷酷无情,可对曾雨娴却多有尊重体贴的意思。

韩晴前几日因他维护柯文慧闹了场别扭,如今曾雨娴又粉墨登场了,这闲气哪里有生完的时候?算了,算了,爱谁谁吧!于是她礼貌的一笑,回道“正要去寻一位先前在沙漠里帮过我的老者,这一位是他的孙女儿,叫做阿娜尔,年龄上比曾四姑娘还大些儿。”

曾雨娴能沉住气,可她身后的丫鬟红梅却已经明显摆出了不高兴的神色来。那丫头往前上了一步,被曾雨娴一把拦住了。随后她温温柔柔的向阿娜尔点头道“幸会。”

实则曾雨娴心中也很是懊恼,她是借着陪伴韩晴的名义才进了军营,可这位三姑娘年龄不大,架子却端得足,对她明显的不待见。连日来她拿热脸不知道贴了多少冷屁股,可这位三姑娘依然不咸不淡的称呼她曾四姑娘,如今竟还拿一个身份低贱的西域女人与她论年纪!

韩晴最是瞧不上曾雨娴那明明心中早已不满,还偏要继续摆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来,你再贤良淑德,你也当不上皇后呀!她心中暗想,怪不得上辈子的皇后娘娘总爱找庄妃的茬儿,原来是在人设上撞了路子。

阿娜尔不懂中原贵族闺秀间的规矩,她不甚在意的也道了句“幸会。”直把曾雨娴噎得不行。

韩晴看曾雨娴吃瘪,抿嘴对阿娜尔笑了一下。然后她拉着阿娜尔的手与曾雨娴作别,直直向尼扎木的帐篷走去。

曾雨娴的丫鬟红梅在一旁气得跳脚,“这位三姑娘真是个喂不熟儿的,姑娘连日来对她多好,转眼儿竟与那低贱的西域女子混迹在一处,听说她娘从前是个瘦马,可见她根子里就是个”

“噤声!”曾雨娴急忙拦住红梅,左右瞧了瞧,低声道“你再耐不住性子,就回去吧,省得留下给我惹祸。”红梅最知道曾雨娴不好惹,哪里还敢再说别的。

曾雨娴整理了心情,领着丫鬟直奔楚渊的军帐,继续刷存在感去了。

此时韩晴正细细的端详天山雪莲,“尼扎木爷爷的意思是,像天山雪莲这样的药物,在西域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这是自然,若是像种葡萄和哈密瓜一般容易,哪里还能这么值钱?”尼扎木笑道。

老爷子虽然只是个贩药的行商,可他见识广博、交游广阔,此次能短时间内,又筹集到一批伤药,其能力可见一般。楚渊也有意请他帮忙与西域各族搭上关系,以稳住突厥这边不掺和进战事里。

“这些药材我都包了!”韩晴如今守着迷图王的宝藏,花起钱来毫不手软。

“三姑娘可在里边儿?”这时候小豆子隔着门帘子问道。

“进来。”韩晴手里收着药材应道。

“三姑娘,韩家两位少爷并周老爷刚到,正在您的帐子里等着呢。”

韩晴一听立时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外走,“尼扎木爷爷、阿娜尔,我哥哥和姨父来了,我先告辞了,改日再见。”别过祖孙二人,便撩起门帘,领着小豆子飞快的往自己的帐篷跑去。

楚渊自从送了信去松江府,谢恒和石岩等人便迅速筹集了粮草,由于太傅实在不放心小孙女儿,便托了周徕跟着走一趟。而韩松和韩杉兄弟两个听说西北要打仗,很想见识见识,于是也跟着来了。

他们按照楚渊的指示,并没有把粮草一直运到哈密,而是运去了大同。本来他们从江南来,时间上就没有杨沥从京城带着兵来哈密快,又中途去了趟大同,所以这时才到。

小豆子是杨沥给带到哈密的,太子的贴身太监赵福安领着船队去了西洋,倒是给了他露脸的机会。他一到了哈密大营,便被太子指使去陪三姑娘解闷儿,他是个机灵人儿,自然知道这位姑娘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于是几日里就与韩晴混熟了。

此刻他跟在韩晴身后,一连声儿的道“三姑娘您慢着点,小心脚下。”态度已经仿似从小儿伺候韩晴的贴心人儿一般。

韩晴回头瞪了他一眼,“小豆子你这人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夸张了些。”说罢,掀起帘子就进了帐篷。

“阿晴!”韩四少爷韩松自小是个跳脱的,见到妹妹进来,高兴的头一个蹦了起来。

韩晴见到亲人极是高兴,与周徕、韩松和韩杉一一见礼,“你们怎么来了西北?”说罢又嗔了旁边的楚渊一眼,“君悦哥哥为何也不告诉我!”

楚渊至今也没搞清楚小姑娘这几日为何又对他不咸不淡的,这会儿见她高兴,顺带也给了自己好脸色,尤其是那宜喜宜嗔的小模样,看得他心里直发热。“我不告诉你,自然是想给你个惊喜。”

韩晴哼哼了两声,显然是对这个惊喜很是满意,回过头去听韩松和韩杉讲起原由来。

“阿晴,你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私自跑上大船。你不知道都将太傅都急成什么样了。”等韩家两个兄弟眉飞色舞的说罢了见闻,周徕在一旁点着韩晴道。

韩晴自知理亏,于是放低了姿态承认了错误,又撒娇道“我回去必定领罚,姨父到时候可要帮我求情。”

周徕在韩晴小时候就把她当闺女看,后来媳妇是娶回来了,闺女却让谢家给接走了。不过这些年里常来常往的,自然一心也随着自家媳妇儿,是极疼爱韩晴,只要韩晴冲他撒娇,哪里有什么抵抗力,几句话便投降了。

“姨父此番来的正好,我想在北边买些地,种些经济作物,再开几个厂子,做些深加工的产品,您可要帮帮我。”韩晴觉得打仗她不在行,整日里对着曾雨娴还不够腻歪的,周徕这一来,她倒可名正言顺的忙别的去了。

“哦?看来阿晴要做的事不少,可你祖父还交代我早早领你回江南呢。”周徕左右为难道。

楚渊亦没想到韩晴想要做这么些事,也很是惊讶。“西北战事一触即发,阿晴留在这儿确实不妥。”

韩晴心说,好你个花心大萝卜,卸磨杀驴呀,刚把你的粮草库填满了,你这是嫌我打扰你跟你的好庄妃啦?“君悦哥哥是嫌弃我打搅你啦?你放心,我自然不会留在军营里碍着你的眼!”

这又是怎么啦?皇太子见识着小姑娘一秒钟翻脸,实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阿晴说的什么话儿,你哪里碍我的眼了,只是我寻思这军营里都是男子,你一个女孩子实在不方便,再说打起仗来难免有死伤,你金娇玉贵的,哪里能看这些。”

韩晴见帐篷里都是人,只得把反驳的话儿咽回嘴里,倒还记着给楚渊留着面子。“算我没说,只说这会儿我要留在西北做许多事儿,也不会留在军营里有诸多不便,君悦哥哥可应?”

楚渊皱眉不已,只要韩晴不在他眼巴前儿,他都是不放心的,可这小丫头倔得很,若是拧着她的意思,还不定惹出别的什么幺蛾子!他无奈道“你要做什么只管做就是了,我派杨沥带人护着你,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准儿离了我太远,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算你识相,皇贵妃娘娘勉强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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